我们牛叔也可以划入到成精那个行列当中。
当初老常太太家供的那只能让人陷入迷幻的白毛老黄皮子,算是最邪性的,可是依旧没有现在亲眼看到,一个老人一个起身的动作就变成了小姑娘来得震憾。
唐河可以百分百确定是个小姑娘,因为小姑娘翻过窗子的时候,身上的布裙飞扬,月光又明亮,看得可是很清楚的。
我说的是腿,年轻小姑娘健美弹性十足的腿,跟老太太斑驳如老树枝一样的腿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唐河摸了摸腰间的54手枪,心中稍安,不管是啥成精,都挡不住子弹,一个都没有。
唐河深吸了一口气,在惊惧之余,更多的还是好奇。
重返青春这种事情,换谁不好奇啊,谁他妈的不想永远十八岁啊。
唐河起身到了窗口,十八岁的老太太已经到了吊脚楼下,正抹着裙子,抬脸看着唐河,向他招手等着他呢。
唐河翻过窗子,踩着窗边突起的竹子,可是竹子太滑了,唐河一脚踩空,接着脚下又一实,踩到东西了。
唐河落地才发现,自己刚刚踩到的,是那头大黑猪探出来的猪头。
大黑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接的唐河,等唐河落地之后,它又缩回脑袋,躺到猪圈的枯草上,一边哼哼着一边入睡。
十八岁的老太太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,然后在前面带路,唐河在后面跟着。
一直到了寨子中间,此前设宴的空地处,几乎是一尘不染的空地处,十八岁的老太太,俏生生地站在月光下,看着唐河在笑。
唐河被笑得发毛。
姑娘从旁边的竹箱子里,拿出一个L形的竹制乐器来,迎着月光,吹响了这件乐器。
声音似笛非笛,似箫非箫,也不知道她吹的是什么曲子,悠悠远远,就如同这山连绵起伏又带着些许青山翠竹的柔美,非常悦耳好听。
唐河一时间听得都有些痴住了。
不过他很快就醒过神来,不对呀,这乐器发出的声音可不小,而且就在寨子正中间,别人不可能听不到,怎么没人过来看看情况?
本寨子的人不来也就算了,怎么杜立秋和武谷良也没动静呢?
就在乐声刚响的时候,杜立秋和武谷良就醒了。
深山老林听到乐器声,听到唱歌声,那可不是一般的吓人,两人下意识地就摸枪,看到唐河不在,顿时跳了起来就要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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