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但是大老姜的一片心意可是无价的。
就连他送的东西,都是无价的。
野生的东西嘛,长得就不是那么标准。
干黄花菜全都是那种将放未放,恰到好处的干菜,硬茎全都掐掉了,大小几乎都是一样,长得跟养殖的似的。
树冻的稠李子,一个个都有指头般大小,每一个都特别的甜。
还有那些干蘑菇,个个都是中不溜的,刚刚开伞又没有完全开的那种榛蘑,分明是从不知道多少斤蘑菇里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就这种品质,讲真的,除了唐河他们,就算是再顶级的场所,也是吃不到的。
所以,贵重的并不仅仅是心意,就连这些东西都体现了不一样的价值。
唐河搬完了东西,严词拒绝了三丫让他进屋喝水的邀请,转身就要走。
刚要走,从杖子处就看到一个很脸熟的中年男人,一边叹气一边推着自行车往村外走。
三丫道:“唐哥,这是大泥沟村的吴老三,他儿子要结婚,来请丧彪去坐席的,瞅他那样,怎么好像是没请到呢?乡里乡亲的,不至于呀,丧彪一般也不拒绝啊。”
唐河嗯了一声,瞄了一眼日渐丰润,国泰民安的三丫一眼,她离自己未免太近了点吧。
唐河应了一声,赶紧往外走想去问问怎么个情况。
这时,丧彪甩着一股波浪似的肥膘肉,刷刷地跑了过来,然后大爪子勾住了吴老三的车架子。
吴老三吓了一跳,赶紧肃立:“啊哟,彪哥,你有啥事儿啊?”
丧彪蹲坐在地上,十分鬼祟地四下张望了一圈,然后不停地向吴老三勾着爪子。
丧彪就算再懂人语,甚至它都识数,更甚至还会算数,但是它是真的不会说话啊,一边急切地勾着爪子,一边四下小心地张望着。
吴老三急得满头是汗,彪哥你这比比划划的,倒底是想干啥呀。
唐河也是一脸懵,丧彪的爪子搭在一块在那搓啊搓的,都快跟苍蝇搓脑袋似的了,他倒底要干啥?
倒是吴老三,突然福至心灵,灵光一闪,赶紧掏兜,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,却没有送出去的十张大团结。
丧彪的独眼嘚儿地一下就亮了,然后大嘴一张。
好家伙,比面盆还要大,都快赶上大洗盆的大脑袋,这嘴再一张,能囫囵个地吞仨小孩。
吴老三吓得一哆嗦,但是看到丧彪不停勾着的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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