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一户人家正在办丧事的,在院子里支着灵棚,四周还有不老少人在看热闹。
说是看热闹,其实就是在看丧彪。
老大一滩的大老虎趴在地上的毯子上,抻着脖子,随着唢呐声嗷嗷地哀嚎,嚎得嗓子都有点哑了。
丧彪起身,甩了甩身子,浮毛忽噜噜地乱飞,然后叨着属于小小唐儿的小书包往外走。
书包是打开的,张着嘴,随着丧彪走过,不时有人往里头扔个一块五毛的,有大方的直接扔的五块十块的。
主家还拿着两张蓝票子放了进去,丧彪这才迈着小碎步颠颠地走了。
粗略地一算,丧彪这一个小书包,少说也集了五百多块。
丧彪走了,人群的注意力也就从丧彪的身上移开,开始向四周漫射着,更多的还是讨论丧彪来嚎丧多有面,以后自家有啥事儿,高低把丧彪请来。
终于有人发现了唐河,喊了一声唐河。
主家也赶紧迎了过来,一对中年夫妻,上前握着唐河的手感谢着。
唐河的脸皮扯了扯,想发火,可是看着院子里的棺材,终究不好说什么狠话,只是沉声道:“老哥,不是我唐河挑理,让老虎来给送葬哭丧,你们是咋想的啊,不怕亡魂魂飞魄散呐!”
唐河这话一说出来,中年汉子的脸都胀成了猪肝色,眼泪都在眼圈里打着转儿。
“唐哥,我就是再不懂人事儿,也不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啊,上门去请还不纯找挨打吗?
我爸昨天过世的,今天搭灵棚的时候,丧彪自己来的,来了就往这一趴就开始叫,叫完了叼着书包过来要钱,你说,我能不给吗。”
那些看热闹给过钱的人笑呵呵地说着,我们倒是乐意给的,丧彪有灵性,蹭他一点灵气。
唐河的脸都绿了,敢情是丧彪自己跑到镇上来开发业务来了,现在连白事哭丧的活儿都接了。
还是强接的,要是换成普通人这么干,人家说不定给你打出去。
但是丧彪来,八百多斤的大老虎往这一趴,就算是出了名的脾气好,谁都能揣咕,但是一嘎哒一块的在这摆着呢。
把八百多斤的大老虎踢走,这正经需要莫大的勇气呢。
唐河听明白原委,赶紧道歉,说到底还是丧彪给人家添了麻烦,说是对亡者不敬都不为过了。
唐河恭敬了上了三柱香,又给磕了三个头。
中年男人赶紧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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