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名腰带手枪的乘警。
列车长赶紧上前扶住了蓝蓝道:“蓝姐,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了,反胃。”
“快,快去餐车休息!”
列车长扶着蓝蓝就走。
二驴大叫道:“她吐我一身,我的衣服她要赔……”
二驴的话音未落,手铐夸地一上就扣到了他的手腕上。
二驴看着一脸冰冷的乘警,震惊地问道:“你铐我干啥?”
“你耍流氓啊!”
“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?”
乘警笑道:“咋地,你自己说了还算啊,走吧,不吃点苦头,你是不会长记性的,记住了,不是哪个女人都是你这种花蝴蝶能碰的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呐!”
“你干了就晚了,那是唐河唐哥的女人。”
乘警这一句话,就让二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。
干这一行的他太知道了,有的时候不是人家唐哥要把他怎么样,而是别人为了讨唐河的一点小小的人情,就很乐意把他怎么样。
牢狱之灾顶格判,现在可能没那么严了,但是帮人不把自己关上十几二十年绝不会罢休的。
蓝蓝现在哪里有时间理会区区一只花蝴蝶啊,喝着餐车后勤大姐冲来的红糖水,不停地揉着胸口。
后勤大姐是位四十多岁,长得白胖白胖的,一脸和善,看着蓝蓝不停干呕的样子,有些担忧地道:“蓝蓝呐,你是不是怀了啊。”
蓝蓝一愣,目光都变得焕散了起来,接着,又渐渐地聚焦,接着目露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