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小天,在他们来时的小河边停下。
唐河从包里拿出糖来,兑了一些高浓度的糖水,给这些勘探队员们灌了一通,这才让他们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王建国紧紧地裹着军大衣,坐在唐河的身边,跟唐河他们说起了自己的经历。
此前的勘探队没能回去,那是因为这里的气候环境太恶劣,是正常的折损。
一句正常的折损,让唐河的眼泪差点下来。
纵观全国的各种基建工程,各种牺牲真的是太多了,要说最残酷的,就是这条天路了。
光有大毅力,大牺牲是不能成事的。
放眼全球,也唯有我们,才有能成事的信念!
王建国道:“我们在找水的时候,来到了这里,然后在一个山洞里,发现了一具死了上百年的尸体,还有那个东西,还有那个日记。
幸好,我们队长会德语,翻译了出来,当时那伙骗子一共三十人,从出发不久开始就开始流鼻血,到后来是七窍流血,或是全身溃烂而死。
最后能走到这里的,只有那一个,日记里说他们被上帝诅咒了,诅咒个屁啊,那就是一个高浓度的辐射物啊,半哀期少说还有几百年,我们当时吓坏了,要走的时候,碰到那些还心心念念的纳……”
“等会,你说是那是德意佬?”
“对啊,只有这些方脑袋,才会这么执着地去寻找当年老希没有找到,至死都没有取消这个命令。”
唐河不解地道:“不对吧,放眼全球,德意佬的理工科绝对称得上独步天下,当年老美老苏要是没瓜分德意佬的人才和各种数据,绝对不会有今天这么多先进的东西。”
王建国道:“所以我才说他们是方脑袋,脑袋是轴的,他们肯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,但是他们就是不信,就是执着地把那东西当成上帝武器。
人家武器精良,兵强马壮的,就要抢这么个鬼东西,我们当然痛快地交给他们了啊,好在他们没有杀人,只要抢了我们的补给跑了,结果刚从雪山里出来,就碰到你们了,简直是老天有眼啊。”
唐河嘶嘶地抽着冷气:“他们就那么背着,还围得那么紧……”
王建国道:“所以我才说,别起冲突,他们走不出去的,不超过七天全都得死,何必跟将死之人拼死拼活呢。”
杜立秋霍地起身,厉声道:“那也不能任由他们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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