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都垮了：“林姐姐，我能收回刚才的话不？”
“晚了。”
林知予把书推到他面前，笑得特开心，
“你学习进度比班上同学快，正好提前预习，回头我抽考你。”
陆沉耷拉着脑袋，扒拉着饭盒里的菜，忽然觉得食堂的糖醋里脊一点味儿都没有了。
早知道这样，他还不如不问呢！
“林姐姐，你这是故意的吧？”陆沉耷拉着脑袋，语气带着点委屈。
林知予挑眉：“我哪故意了？这是为你好，法学这东西就得下功夫，乖，好好看。”
“哦。”陆沉有气无力地应着。
吃过午饭，陆沉赖在办公室不走，说要“借沙发眯一会儿”，
直接把沙发占了个满满当当，害得林知予没地方午休。
没过多久，沙发那边就传来轻轻的呼吸声。
林知予转头看去，陆沉歪着头睡得正香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梦到了什么烦心事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沙发旁，俯身看了他好一会儿，确定他真睡着了，
才慢慢蹲下身，双手托着下巴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。
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涌了上来。
“陆沉，你这到底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啊？”她小声嘀咕，
“真就喜欢比你大的？”
她其实隐隐觉得，这小子对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可又怕这只是朝夕相处产生的错觉，毕竟住在一起那么久，难免会产生点依赖感。
万一他搬回家住阵子，这份好感淡了呢？
林知予不敢赌。
她也在问自己：对陆沉到底是哪种感觉？是老师对学生的关照，还是……有点别的？
在讲台上能把法条讲得头头是道的林教授，碰到感情问题却像个刚入学的新生，手足无措。
她不敢深想，可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：“别骗自己了，你明明很在意。”
她决定把这事儿当成眼下最重要的课题，好好理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