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不出口，她怕听到那个最不想听的答案。
“唉，学弟可真忙啊，”
周曼的语气带着点委屈，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，
“学姐请你吃顿饭、看场剧，怎么就这么难？”
她都主动成这样了，难道他真的看不出来吗？
陆沉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，放下筷子找了个借口：
“实在不好意思学姐，我请假这么久，好多专业课都落下了，得赶紧补上，不然期末怕是要挂科。”
周曼这才信了，连忙安慰：“别急呀，离期末还有两个多月呢，慢慢补来得及。”
食堂门口，林知予收起雨伞，伞尖滴着水。
她站在玻璃门外，目光正好落在陆沉和他身边的周曼身上。
两人凑得挺近，周曼正笑着说些什么，陆沉也微微侧着头听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。
她站了好一会儿，看着周曼眼里的光亮，再想想自己，二十八岁的法学教授，
他是刚成年的学生，中间隔着的何止是年龄。
他那么好，会做饭，会照顾人，有女生喜欢再正常不过。
周曼年轻漂亮，和他站在一起才般配，不像自己，总端着教授的架子，还爱跟他拌嘴。
林知予轻轻叹了口气，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，雨还在下。
她重新撑开伞，转身慢慢走进雨里，背影在雨幕中渐渐模糊。
或许，从一开始就不该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
食堂里，陆沉又往门口望了一眼，还是没看到林知予的身影，心里有点急。
林姐姐今天怎么没来？难道还在生他的气？
林知予撑着伞，身影渐渐隐入雨幕。
陆沉像是有感应似的，猛地回头望去，只看见攒动的人影。
“学弟，等你有空记得告诉我啊。”周曼拿起包，
“我还有课，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陆沉心不在焉地应着。
周曼一走，他立刻掏出手机给林知予发消息：“林姐姐，今早没去食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