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动作快点!”
温佑言赶紧过去帮忙。
她看到靳睢东的一双手血迹斑斑,有的伤口深可见骨,应该是他在被冲走的时候,拼命自救留下的伤痕。
她眼眶一热,差点流下泪来。
“温记者是吧?救援队的会把人送到医院,但他情况紧急耽搁不得,你还是跟着我们一起下山。”
温佑言被拦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救援队的人快速将靳睢东抬下山。
温佑言跟着救援队长返回安置点,带着舟舟跟着救援队伍下山。
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快了太多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撕开山间的薄雾,温佑言坐在前排的副驾驶座上,舟舟被她临时托付给王婶照顾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照顾不了孩子,王婶也看出她着急,二话没说就把舟舟揽了过去。
“妈妈你去吧,我会乖乖的。”
舟舟站在车门外,仰着小脸看她,那双与靳睢东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没有哭闹,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懂事。
温佑言喉头发紧,亲吻舟舟的额头。
救护车在县医院门口停下,担架床的轮子碾过门框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响。
温佑言跟在后面跑了几步,就被护士拦在了手术室门外。
“家属在外面等。”
手术室的门合上了,红色的灯亮起来。
温佑言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,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泥泞。
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湿了又干、干了又湿的冲锋衣,裤腿上的泥浆已经结成了硬壳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。
她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温佑言偏头,看见许棠一瘸一拐地走过来。
她脚上的伤被简单处理过,脚踝处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,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木棍。
她走到手术室门前,抬头看向温佑言。
“温佑言,现在你满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