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也让赵民那颗已经毫无生机的心怦然跳动起来。
“也许我在这大盘墩真的可以干些事情。”
想到这里,赵民便感到干劲十足,准备大展拳脚一番。
却不成想,刚才带路的王越去而又返,并且搬来了一摞文卷:“呵呵,赵书吏是吧?这些都是甲长整理出来的卷宗、表单,今后就由赵书吏负责了,请收好。”
赵民看着厚厚一摞的文卷,又听着王越解释的,刘衍制定下来的种种案牍事务,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,有了一种上贼船的感觉。「关于明末耕牛的价格问题,东仙也查了一下,发现不同资料的记载出入非常大,有的说明末牛价在几两银子,有的说在二十多两,有的说是上百两,非常纷杂,所以东仙参考了河北一带的县志数据,文中的情况算作二十八两左右一头牛,文中数据修改了一下。
感谢书友贝台木木、七少爷、陈峥嵘的提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