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。
“没事,睡吧。”他轻声哄,“我在呢。”
他在心里一遍遍地求老天爷:
求求你,让她多陪我几年。
哪怕一年,哪怕一个月,哪怕一天。
我什么都愿意换。
生意、钱、命,我都愿意。
可病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输液管滴答的声音。
没人回答他。
原来人最无力的时候,连哭都要攥着拳头,怕出声惊了病床上的人。
原来生死面前,再深的感情,都只能束手无策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守着。
守着这盏快要灭的灯,守着他这辈子最爱的人。
能多守一秒,是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