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特意说:“洪教授住学校的专家楼,就在教研室后面,进出都走北门。”
肖克点点头,在本子上记下。
“明天第一场讲座是上午九点,《消费变迁与零售业态演化》。我们提前半小时去,坐后排。”他抬眼看向陈莎莎,语气很认真,“记住,过去之后,少说话,多听多记。没问到我们,就别主动搭话。先听三天,再说别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肖总。”陈莎莎用力点头,“保证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夜色慢慢漫上来,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。肖克站在窗边,看着远处学院里零星的灯光,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的封皮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七天,不会容易。清高的学者,最厌弃商人的功利和急躁。稍有不慎,就会被归为“逐利之徒”,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可他肖克这辈子,最不怕的就是熬。
熬过低谷,熬过债务,熬过硬仗,还熬不过七天的等待?
他翻开笔记本,在第一页写下一行字:
“先做听众,再做学生,最后做朋友。分寸二字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窗外的风停了,夜色正浓。明天的讲座,是第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