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都结了。到时候酒一喝,谁还记得今晚上挨的蚊子咬?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扁酒壶,拧开塞子灌了一口,又递给了旁边的王四。
王四接过来也抿了一口,喉结上下动了动,闷声说了句:“天快黑透了,再等等,等村里都熄了光亮就动手。”
钱大柱靠在土坡上,仰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,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脖子上的蚊子。
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地不是滋味——他当衙役十二年,经手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哪一回拿人不是堂堂正正凭公文凭令牌?
可现在倒好,给赵虎当了个私差,半夜三更躲在草窠子里,就为了绑一个没犯王法的村姑。
传出去,他钱大柱在同行面前都抬不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