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灰,脸上还有一道擦伤。她看见陈平安从槐树后面站起来,手里还握着那支中正式,愣了一下。
“小平安?”白玲快步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确认他没受伤,这才松了口气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出来拍照片。”陈平安晃了晃脖子上挂着的徕卡相机,又指了指手里的枪,“路过看见了,帮个忙。”
白玲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中正式,又看了看远处那几具特务的尸体——都是头部中弹,一枪毙命。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小平安,你枪法跟谁学的?”她问。
陈平安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燕双鹰燕队长。上次在靶场,他教过我射击。”
白玲听到“燕双鹰”三个字,眼神微微一凝。她知道这个人,部队里的传奇,枪法如神,自己系统的顶尖人物。如果是他教的,陈平安的枪法倒也不奇怪了。
“行了,等下跟我回局里备个案。”白玲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今天谢谢你。要不是你打掉那几个火力点,我们至少要牺牲好几个同志。”
“小事,遇见了就帮帮忙。”陈平安把中正式递给白玲,擦了擦手上的灰。
白玲接过枪,招呼了几个干警清理现场。陈平安跟着他们回了公安局,做了个简单的笔录,签了字,就没事了。
出了公安局大门,他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徕卡相机,胶卷还有大半卷没拍完。
“继续拍。”他把相机举到眼前,对准了公安局门口那棵老槐树,按下了快门。
咔嚓。
陈平安放下相机,背着它,继续在胡同里穿行。
他要拍的,不只是老建筑,还有这个时代—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