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不一样不一样,这算是家宴。平安做给我们这些长辈吃,那是孝顺。叫厨师那算什么事?”
众人哈哈大笑。
陈平安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,赶紧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围裙都没解,接了一句:“先生说得对,家里就要有家里的气氛。各位爷爷、伯伯快坐,马上上菜!”
他转头看向镇岳,特意加了一句:“诸爷爷,今天我带的不是上次的汾酒,是更好的!等下您尝尝。”
菜刀眼睛一亮,大步流星地走到桌旁坐下:“好好好!上次那酒我就没喝够,这次换新的,我得好好品品。”
他伸手从腰间解下一把手枪,往桌上一拍:“平安,我也不占你便宜。这枪送你了。我可听说前段时间你拿了一把中正式,击毙了三个敌特,枪枪爆头!但是老蒋的枪咱不要。这把枪跟随我多年,今天就送给你了!”
陈平安一看,眼睛都直了——毛瑟M1896,枪身上还刻着“暴动纪念”几个字,笔体苍劲。国宝啊!
他赶紧双手接过,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看了看,然后往腰间一挂,喜不自胜。推辞?客气?凭本事收的,为什么要推辞?那不是看不起人吗?
先生在边上笑呵呵地说:“平安,枪给你没事,但是枪口不要对准同志。等下我让人帮你办一下持枪证件。”
陈平安立正,敬了个军礼:“是!”
那架势,那眼神,那站姿,活脱脱一个训练有素的小战士。
镇岳被他这动作逗得哈哈大笑,指着他对众人说:“你们看看这小子,像不像儿童团团长?这气势,不错不错!”
陈平安一听“团长”两个字,眼珠一转,立刻朝镇岳敬了个礼,声音洪亮:“儿童团团长陈平安,见过首长!”
镇岳被他这一嗓子喊得一愣,随即无奈地指着他的鼻子笑骂:“皮猴子,上你当了!”
沈大姐适时打断了他们:“行了行了,先吃饭,等下菜都凉了!”
众人落座。陈平安赶紧狗腿地抱起那坛虎骨酒,给每人倒上一碗。酒液清澈微黄,香气扑鼻。
“各位爷爷、伯伯,这是我费了好大劲淘换来的虎骨酒,都尝尝。”
菜刀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鹿肉,嚼了两口,眼睛一亮:“大家快尝尝这鹿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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