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愁苦。
那人点了点头,感慨地说:“现在部队里发的钱也越来越少了。你看我,喝酒都快喝不起了。”
陈平安看了他一眼,伸手拿起桌上那瓶没开封的伏特加,推到他面前:“同志,我请你喝。我叫伊万。”
那人眼睛一亮,接过酒瓶,也不客气了,仰头喝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,脸上的褶子舒展开了一些:“好!我的朋友!你叫我连科斯基就行,我在这边生活了三十几年了。”
“连科斯基大哥,”陈平安给他又倒了一杯,“你在这边生活了三十年,什么都知道点。你帮我参谋参谋,我学机械的,该去哪儿找工作?”
连科斯基喝了一口酒,想了想:“学机械的?你可以去米高扬,或者列宁格勒那边的工厂看看。那边生产飞机、坦克,要机械方面的人才。”
陈平安眼睛一亮,端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:“连科斯基大哥,你真是我的贵人!来,再喝一杯!”
两人你一杯我一杯,喝得热火朝天。陈平安一边喝一边套话,把莫斯科周边的工厂分布、重点企业、交通路线都问了个遍。连科斯基喝了酒,话也多了起来,不知不觉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——比如某某军事基地的具体位置,比如某某仓库的守卫情况。
陈平安一边听一边记,脸上的表情始终是“为生计发愁的可怜年轻人”。
四瓶伏特加很快见了底。连科斯基趴在桌上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,眼皮越来越沉,终于头一歪,呼呼大睡。
陈平安轻轻推了推他,没反应。他叫来老板娘,结了账,还多给了些钱,指了指趴在桌上的连科斯基:“他喝多了,让他在这儿睡一会儿吧。”
老板娘接过钱,点了点头。
陈平安出了酒馆,冷风扑面而来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酒喝了不少,但他现在的身体千杯不醉,这点酒精根本不算什么。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收获——工厂地址、军事基地的大概方位、仓库位置,还有几条运输线路的信息。虽然不够详细,但有了这些线索,后面再想办法深入探查就容易多了。
他看了看手表,下午四点多,莫斯科的天已经快黑了。得回去了,不然先生该担心了。
陈平安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闪身进秘境,卸了妆,换回原来的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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