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长!”几个声音同时响起,参差不齐。
陈平安走进屋里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有的人眼神里带着好奇,有的人带着审视,有的人——像余从戎——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。
他笑了笑,语气随意:“我知道你们有意见。但是现在是志司的命令,我们都要遵守。后续大家都看表现。你们看我儿童团不行,随时可以走,我不会阻拦。”
梅生赶紧接话,语气温和但坚定:“团长说笑了。我们坚决服从志司命令。七连的战士,没有临阵脱逃的。”
伍千里也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但目光是认真的。
陈平安看着他们,心里有了数。这件事算是定了,虽然有疙瘩,但慢慢会解开。
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他问。
梅生走到门口,看了看天色。太阳已经开始偏西,远处的山脊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,但风还是冷的,吹在脸上像刀子割。
“现在时间也不早了。”梅生推了推眼镜,“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,赶往长津湖。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:“好。大家都准备一下,明天出发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身后,余从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带着几分兴奋:“长津湖,那地方冷得要命吧?”
雷睢生哼了一声:“怕冷就别去。”
“谁怕了?我就是问问!”
陈平安走出七连驻地,站在门口,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玉爪还在高空盘旋,白色的羽翼在夕阳中泛着淡淡的金色。远处的山脊上,积雪还未融化,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
熊大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蹲在路边,大脑袋搁在爪子上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它的屁股和后腿上的毛虽然烧焦了不少,但现在已经不疼了——灵泉水的效果,比什么烫伤药都管用。
陈平安走过去,摸了摸熊大的脑袋:“明天,咱们去长津湖。”
熊大打了个响鼻,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