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跑道。这一次,他把油门推到底,机头压低,几乎垂直俯冲。空速表疯狂转动,机身开始抖动。
在最低点,他扣下扳机,打光了最后所有炮弹,然后猛地拉起机头。战机几乎是擦着跑道边缘拉起来的,尾翼差点刮到地面。
跑道上多了几十个弹坑,有的深达半米,连成了一片。几架正准备起飞的运输机被弹片击中,有的轮胎被打爆,有的发动机冒烟,有的机身千疮百孔。跑道被彻底破坏了。
下面的美军看到这一幕,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。
运输机飞不走了。伤员运不出去。高级军官撤不了了。他们被困在这里了。
有人开始丢弃武器,有人举起了双手,更多的人爬上了卡车和坦克,不顾一切地往南边逃窜。军官们的命令已经没有人听了,所有人都在各自逃命。
陈平安驾驶海盗在机场上空盘旋了一圈,看着那些溃逃的美军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他拉起机头,爬升到安全高度,关小油门,让飞机在天上慢慢地转圈。油还有不少,他不急——下面的跑道被自己炸了,降不下去。
下面,儿童团已经占领了美军的主阵地。
伍千里站在一辆被击毁的坦克上,看着溃逃的美军,又看了看天上那架还在盘旋的海盗,摇了摇头,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感叹。
“打扫战场!收拢俘虏!快!”他朝战士们喊。
七连的战士们开始清理阵地。有人押送俘虏,有人收集武器弹药,有人救治伤员。余从戎从一个沙袋掩体后面翻出一箱没开封的巧克力,笑得合不拢嘴。平河蹲在一辆被遗弃的吉普车旁边,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崭新的匕首,别在了自己的腰带上。
狼头没有参与打扫战场。他站在机场跑道的边缘,蹲下来看了看那些弹坑,又抬起头看了看天上还在盘旋的海盗,转身朝伍千里喊了一声:“伍连长!让人修跑道!团长下不来!”
伍千里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朝七连的战士们喊:“别看了!把工具都拿出来!填弹坑!平路面!快!团长还在天上!”
七连的战士们丢下手里的东西,开始抢修跑道。有人扛着铁锹,有人拎着沙袋,有人从废墟里翻出木板和工具。一百多号人,手忙脚乱地往弹坑里填土、铺石头、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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