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了一把干草,火苗跳起来,舔着锅底,铁锅里的水很快发出细碎的声响。田枣在里屋铺好了床,又拍了拍被角,满意地看了看,才走出来在门槛上坐下,抱着煤球,用手指梳理它颈后的毛。煤球眯着眼,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呼噜声,像一只小小的风箱。
田枣忽然开口:“平安哥,我听村里的人说你打猎挺厉害的?明天我们带煤球去打猎吧?”
陈平安听着这话,一头黑线,带煤球去打猎,怕不是去送肉的吧?当即说道:“煤球那么小,打什么猎?山里可是有野猪的。”田枣把煤球举起来,煤球四只小短腿悬在半空,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圆滚滚的身子在昏暗的暮色里像一个蓬松的小煤球。她说:“去嘛,我都没去过,带我去嘛。”那语气软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拖得长长的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黏糊劲。陈平安被她磨得不行,只好说:“行,明天早点起床,过来找我。等下我去借把弓。”他秘境里枪多的是,但来的时候没想到要打猎,随身没带,又不好当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来。
田枣一听,整个人亮起来,声音都高了半度:“要不晚上我就在你这儿睡了,省得明天还得跑过来。”陈平安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,力气不大,但田枣立刻捂住了额头,那句“省得跑过来”的话也咽了回去。
晚饭是在族长家吃的。昏暗的煤油灯光下,冒着白气的玉米粥和咸菜疙瘩摆在桌上,陈平安夹了一筷子腌萝卜,嚼了两口,问:“族长,永清现在还出去打猎吗?”陈德厚端着粥碗,喝了一口,滚烫的粥含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:“去啊,只是年纪大了,出去得少了。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陈平安放下筷子:“明天我想去打猎,等下去借一下弓。”陈德厚朝他看了一眼:“你去呗,现在他都用枪了,弓很少用了。”
陈平安几口喝完粥,站起来:“你们继续吃,我去借弓,借完就直接回去睡了。”他放下碗筷走出门,煤球从门槛外探出脑袋,看到他出来,立刻站起来跟了上去。路上没什么人,冬夜的村路安静的很。快到陈永清家门口时,他心念一动,从秘境里取出一瓶鹿茸酒,拎在手里。去人家借东西,总不能空手去。
院门半掩着,屋里亮着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