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水声和擦自行车的布子声。陈平安擦他的自行车,田枣洗她的裤子,谁都没说话,空气里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,谁也不想先开口打破这份平静。
田枣洗完裤子,晾好,就一溜烟跑回了屋,连头都没回。
陈平安看着她逃窜的背影,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。真是昏头了,这可不是后世,男人买这个都算疼老婆,这年月,跟姑娘家多说几句话,搞不好都能被扣个耍流氓的帽子。早知道还不如让那玩意儿烂在秘境里。
他进屋放抹布,抬头看见墙上挂的弓箭,忽然想起过两天要给福利院送肉,正好可以用打猎当由头,顺理成章往外拿肉。对,就是为了送肉,绝对不是想玩。
一直等到天擦黑,田枣才磨磨蹭蹭从屋里出来,声音小小的:“我饿了,什么时候去吃饭啊?”
陈平安这才想起晚饭的事,赶紧拎起外套:“走,现在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