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石头也落了地,跟着笑道:“今年就是先试试水,种得不多。要是卖得好,明年我们全村都扩种!”他顿了顿,又试探着问:“三叔,那……咱们村的黄鸭梨,你收不收?九月下旬熟,那也是咱们这儿的老品种贡梨,比西瓜还有名。”
陈平安想都没想就点头:“收啊。好东西为什么不收。咱们村一年梨能产多少?”
“按往年的数,大概能出十万斤上下。”陈永明说完,见陈平安眉头都没皱一下,赶紧又补了句,“不是说都能卖啊,得刨去各家留着吃的、走亲戚送的,还有些次果,正经能卖的也就五六万斤,还得看年景。就是个大概数。”
陈平安心里盘算了一下。五六万斤也不算多,就算鲜销不掉,做成罐头也能消化,亏不了。他点头道:“没事,到时候再说。等西瓜收完,梨熟了你们提前捎个信,我照样来收。”陈永明顿时喜出望外,连连点头。
几人又聊了没几句,陈德厚媳妇就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,一盘盘往桌上摆。陈德厚一拍大腿:“行了,先吃饭!瓜的事吃完饭再慢慢合计。”
几人洗了手落座,陈永明也被留下来一起吃。桌上摆得满满当当:凉拌黄瓜脆生生的,盐水花生带着壳,豆角炖五花肉油香扑鼻,还有烧茄子、丝瓜蛋汤,都是地道的农家菜。陈德厚又拿出一坛高粱烧,给陈平安和陈永明各倒了一碗。几人边吃边聊,说村里的庄稼,说外头的新鲜事,说说笑笑,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酒足饭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