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蹲到晚上八点多,院里进进出出的人都少了,麻杆才带着两个小弟起身回破院子。
破院子里已经推杯换盏,热闹得很。刀疤哥派的十个人也到了,个个拎着家伙,一脸横肉。
丧驴见麻杆回来,连忙招手:“来,先吃口东西垫垫。辛苦你了。”
麻杆也不客气,抬起完好的右手端起酒碗,咕咚灌了一大口,又扒拉了几口菜,才抹了抹嘴道:“老大,人我盯着了。咱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不急。”丧驴摆摆手,“再等会儿,等夜深了再动。我先跟大伙说清楚。”他扫了一眼刀疤哥的人:“几位兄弟,待会儿你们就散在四合院四周,帮着把风。有巡逻的或者过路的,赶紧过来报信。大门也帮我盯死了,不许人随便进出。事成之后,我摆酒道谢。”
那十个人纷纷拍胸脯:“驴哥客气,小事一桩。”
丧驴又转回头冲自己人说:“待会儿进去,别出人命,往死里打就行。二胖,我跟麻杆行动不方便,今天就看你的了。”
二胖拍着胸脯:“老大你放心!今天我不把姓刘的屎打出来,我二胖名字倒过来写!”
“对了——”丧驴看向麻杆,“那陈平安,那煞星确定不在院里?”麻杆摇摇头:“我刚才蹲人的时候没见他进出。问了茶老板,说这小子经常不在家住。今天应该没回来。”
二胖一听腰杆更硬了:“那就更没什么怕的了!”丧驴点点头,端起酒碗:“行!各位,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票了。都拿出点狠劲来!干了!”众人纷纷端碗,一饮而尽。
一晃就到了十点多,街上早没了行人,连路灯都昏昏暗暗的。丧驴低喝一声:“抄家伙!”众人纷纷从板车底下抽出铁棍、砍刀,拎在手里。
两个小弟推着丧驴的板车,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四合院去。夜色笼罩整条街巷,板车轱辘碾过路面碎石发出咯吱响动,混混们尽量收敛声响,人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,生怕半路撞上夜间巡逻的人员。没几分钟就到了门口。刀疤哥的人立刻四散开来,四个守大门,剩下的散到两边巷口把风,盯着有没有巡逻的。
二胖见都就位了,上前“砰砰砰”砸门。院里立刻传来阎埠贵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谁啊?大半夜的砸什么门!不知道几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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