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特别是农场这个主意,很有操作性。”陈平安说:“很多因为伤残退伍的战士安置不好,搞个农场让他们有事做,部队也能自给一部分。”
聂秉诚问了一句:“伤残兵能种好地吗?”陈平安说:“问题不大,装甲团下来的人基本都会开车、会修车,搞几台拖拉机、插秧机,半机械化操作,比纯靠人力轻松。”
聂秉诚点了点头:“整体问题不大”。
陈平安借着放杯子的动作,又像是刚想起来似的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:“对了,这个是在槐树岭那边的旧房间里翻到的。也不知道有没有用,您看看。”
聂秉诚接过纸条看了看,眉头皱了一下,翻过来又看了看背面:“日文?”他看了陈平安一眼,拿起桌上的电话:“让赵兴进来一下。”不一会儿,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推门走了进来:“首长,您找我?”聂真把纸条递过去:“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。”
赵兴接过去,低头看了一会儿,抬起头:“首长,上面写的是——文安县一带发现有油层,埋深在两百米以内,简易钻探就能采油,交通方便,建议试钻。”
聂秉诚听完,猛地站了起来,目光在纸条和陈平安之间来回了一下,又低下头看了一遍那张纸:“你说……油田?”赵兴点了点头:“上面是这么写的。”聂秉诚把纸条小心折好,放进自己口袋里,又拿起桌上的报告:“赵兴你先下去吧。”等赵兴带上门,聂秉诚看了陈平安一眼:“跟我走。”陈平安跟上他,两人出了楼,拐进另一栋楼里。
聂秉诚在一扇门前站定,敲了两下,里面传来镇岳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聂秉诚推门进去,陈平安跟在后面。镇岳正坐在桌后看文件,一抬头看到陈平安,愣了一下:“平安?你怎么又来了?”
陈平安站在聂真旁边笑了笑,没说话。聂秉诚走到桌前,把那张纸条递过去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镇岳接过去,先扫了一眼:“小日子的字?”他看向聂秉诚,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
聂秉诚说:“刚才找人看过了,是日据时期地质调查人员留下的记录,说文安县一带有油田,埋深不到两百米。”镇岳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,把纸条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放回桌上,目光在纸面上停了一会儿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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