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,明明自己的爸爸也没有多大的岁数。
刘夏心里一阵不好受。
“爸,你别着急给我打家具,别累到了,有什么给我陪嫁什么就行。”
刘学文笑着说:
“累啥,一天天吃的好,穿的暖,啥事都没有,打打家具还能累到啥!”
刘夏还没等再说话,外面的虎子开始疯狂地吼叫起来,
然后外面玻璃被敲了几下,
刘夏嘟囔着:
“哎呀,这唐满这今天咋还来这么早。”
结果起身向外一看,唐二妹和刘夏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,
窗户外面的那张大脸,是----王春玲!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王春玲扒窗户看了一眼,确定刘学文在屋子里呢,
就没用人让,直接进到了屋子里。
“哎呦,这个死狗,一天天的怎么总叫唤啊,耳朵都要给我震聋了。”
刘夏看着王春玲脚上的积雪,进了屋子里,马上化成了黑色的泥水,
皱着眉说
“妈,你那脚咋不在门口蹭蹭啊,看屋里地踩的,一会儿还得我爸弄。”
王春玲眼睛一立:
“你个死丫头,你他妈再跟我瞎巴巴!
你还嫌弃上我了,
儿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,我咋养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玩意。”
刘学文把手里的铁锤“咣当”一下放在石板上
“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?你有个当妈的样么?
刘夏这么大了,你以后别这么说她,我不爱听。”
王春玲看着刘学文生气,心里也有点打怵,这个老实的男人现在越来越不好拿捏了
王春玲马上变换了语气,谄媚地让人恶心。
“哎呀,当家的,你咋只说我,你也不看看咱女儿咋说的我呢!你也不给我做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