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甘露寺看到的那间差不多,但这间屋子的角落里多了一口铜匮。
铜匮不大,只有西市那口的一半高,方方正正的,铸着云纹,四角各有一只铜螭首。
匮盖上没有锁扣,只有一个铜环。
“这就是第二口铜匮。”上官楼走到铜匮前,蹲下来检查。
她用手指轻轻叩击匮壁,侧耳听了一会儿回声。
“频率不一样。这口铜匮的声波频率比西市那口高,震碎的不是心脏,是大脑。”
萧落焰皱起了眉头:“震碎大脑?”
“高频声波引起颅腔共振,颅内压力骤增,血管破裂,脑组织碎裂。死者的症状是七窍流血,但和心脏震碎不同的是,大脑被震碎的人,死前会剧烈头痛,痛到自残。”
她指了指墙壁上的抓痕:“你们看。”
墙壁上有十几道深深的抓痕,像是用手指硬生生抠出来的,指甲盖大小的墙皮散落一地。
“这是慧明杀的第十二个人?”柳叶问。
“不。”上官楼站起来,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。
被子下面是一滩干涸的血迹,血迹的形状是一个人蜷缩着躺过的痕迹。
“死的是慧明自己。”上官楼说。
萧落焰的瞳孔收缩了:“慧明死在这里?”
“甘露寺惨案发生的那天晚上,慧明用这口铜匮杀了全寺十一个人,然后把自己关在这间屋子里,用同一口铜匮杀了自己。”上官楼说。
“他为什么要杀自己?”柳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