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不上来,他就是阁主。如果他答上来了,他也一定是阁主。”
萧落焰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上官楼,你确定要去?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萧落焰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上官楼跟在他身后,手里握着母亲的铜哨和温如的铜哨。
沈鸢坐在桌前,看着女儿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没有发出声音。
但她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。
那个笑容里有骄傲,有担忧,有一种说不清的释然。
楼儿,去吧。
你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