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他只是个眼线。”
上官楼把木盒放进自己的木箱里,站起来。
“温润玉三天前烧了一批文件跑了。他烧的东西里可能就有这些信——”她拍了拍木盒盖子,“但他漏了最底层这一盒。他走得匆忙,只烧了桌面上和书架中层的文件,最底层的木盒被别的卷轴挡住了,他没来得及翻出来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知道了他不是阁主。但阁主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