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那个字的刀口。
刀锋很锐利,边缘没有氧化,像是最近几天才刻上去的。
“萧落焰,”她轻声说,“这个字是新刻的。铁匣子里的骨头是张仲景的,但盖子上‘上官楼,查’这行字,是有人这几天刚加上去的。”
萧落焰走到她身边,蹲下来,看那行字。
他的眉头拧得很紧。
“这行字和地道里那只铁匣子盖子上模仿我笔迹的那行字,是同一个人的手笔。刀法的深度、运刀的节奏、收锋的角度——一模一样。”
“所以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对。他不是在陷害你,”萧落焰说,“他是在告诉你——他知道你来了。他知道你查到了铁匣子,知道你拿了密档,知道你今晚会来这里。”
上官楼缓缓合上铁匣子,站起来。
她站在太史局黑暗的库房里,灯笼里的火苗轻轻晃动着,把她和萧落焰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很长很长。
“他知道我今晚会来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这个人,一直在看着我。”
库房外面,风吹过观星台的铜制浑天仪,发出细微的呜咽声,像是有人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