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韩章?听说是左仆射,之前的左仆射是李霖,这韩章只是一个随军军师而已。”
沈墨挺直了腰板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韩章?为什么李霖之前的情报里没说这件事?”
西凉王皱眉:“可能不太好传递消息吧,韩章?怎么着?”
沈墨看向西凉王:“王爷没读过书?”
西凉王迟疑:“读过兵书,怎么着?”
沈墨左右踱步:“原来是他...他怎么还活着?我跟他同一届参加春闱,他是头甲,状元。”
西凉王更迟疑了:“先生也是二甲榜眼,状元就状元呗,怎么着?”
沈墨满脸凝重:“你不读书,不知道那一届春闱韩章的统治力到底有多恐怖,如果左仆射是他的话...只怕他会出奇兵。”
“王爷,快给所有斥候发信,大军方圆二十里内,绝对要严密布控!”
深夜,西凉王找到了沈墨。
“先生,出事了。”
“北方大量斥候失去了联系,附近的斥候过去看了,全都死在了自己的位置上,现场显示爪印,似乎是死在大虫手里。”
沈墨叹息:“陈玄来了。”
“他们果然是主动出击,韩章...胆子太大了,就这么点人就敢主动出击,真狠,他敢出主意,陈玄就敢执行,也狠。”
“他们能守住京畿路更多线开战,不是没原因的,这种魄力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他看向西凉王。
“按照第三套计划,派遣十名大将加上他们的两名副将,围杀陈玄。”
“注意,绝对禁止跟陈玄斗将,陈玄的战绩已经说明了一切。”
“还有,从南疆来的那药师给的解药先吃下,陈玄打仗不要脸,擅长放毒。”
远处一处小山坳里。
陈玄看向众人。
“都把药喝了,军师说了,我们这一次不给他们放毒,这次的药是增强我们自己的,我们自己吃。”
“火力全开吧兔崽子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