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又出了国丧期,婚事确实该操办起来了。不然,若是满京城的人都以为皇上指婚了我都嫁不出去,可如何是好?”
她说着冲于氏眨了眨眼,多了几分调皮。
于氏没忍住轻笑出声,然后才连忙掩唇嗔怪地看了林惊雨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我是说认真的,你竟然与我开玩笑。”
她说着顿了下,转而才又笑着道:“不过,既然你没有不愿意是最好不过了。毕竟你是大夫……”所以瑾王的身子究竟如何,林惊雨应当最为清楚才是。
瑾王既然来了,于氏也不好久留,两人商定了几种花草之后她匆匆离开,决定把今日的事情说与家中听听。
家中的姑娘做了太子妃,眼看着可能就要封后了。可太子年幼,朝堂之上还有一个摄政王,还有各方大臣,不得不说东峻侯府也很是左右为难。
虽然太子妃传回话来,太子与瑾王叔侄关系亲近,可这并非是小事,董家一时半会还是不好站队的。而如今从林惊雨这里猜测出瑾王身子并不像外面所传闻的那般破败,他们也会多考量一二的。
不说于氏和林惊雨在庄子里种下了大片的花田,转眼又是几日过去,这日一大早,林惊雨还未曾出门,林府就迎来了贵客。
贵客满脸笑容,落座之后拉着林惊雨仔仔细细看了片刻这才道:“果然是有你们林家的风骨在,是个好姑娘。”她说着转头看向林夫人,道:“我今日来是来提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