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饮食,这才示意白露把药方拿出来,又改动了两处,这才递过去给张妈妈让她抓药吃。
白露在一旁一双眼睛连眨一下都不舍得,恨不得把林惊雨一举一动都记下来。
林惊雨只觉得好笑,等到张妈妈走了之后这才教她为何还要改动药方。
白露学得认真,时间过得就更快了。等到孙少奶奶再上门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。
她这次来没有带着浩哥儿,只说自己身体不适,最近晚上总睡得不好。林惊雨给她诊了脉,问了几句,然后在一旁开药方。
白露见是熟人,干脆笑着道:“孙少奶奶,我也给你把把脉,好不好?”
“你会吗?”孙少奶奶瘦了一些,不过精神看着还好。
“正在跟着学呢。”白露笑嘻嘻说着,上手给孙少奶奶诊脉。“最近正在学诊脉,所以不忙的时候我也会上手试试。”
孙少奶奶倒是没有拒绝,由着白露给她诊脉。
白露诊完脉之后还开了个方子。
孙少奶奶见状好奇,干脆要过来跟林惊雨的一起对比。
“你这方子开得跟你家姑娘未免也差得太多了些吧?”孙少奶奶还是识字的,不过不懂医理,只看上面药材相差甚多,只有四样是相同的。
可就算是相同的四样,用量也有所不同。
白露倒是不以为意,笑着道:“我如今不是正在学吗?这开方也不过是练手而已。就是因为不一样,才能学到更多啊。”
她要是完全照本宣科的开药方,失眠的只给安眠药方,头疼的只管止疼,腹泻的只管止泻,那倒是都有成品的方子的。
不过按照林惊雨的说法,这样开方的大夫,那就是庸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