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
虽然还没安排好那十几万的兵丁,不管是皇上还是瑾王,又或者是知情的大臣都不希望此事暴露出来,可此事还是瞒不住了。
不是他们主动暴露的,而是一些当时藏在别处的兵丁闹出了事儿。
洺州因为俞王之死已经乱了一阵子了,饶是有景冉等人力挽狂澜,可是架不住一两万的兵丁围城啊。
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,洺州已经被围城有一旬了。
“都是臣之错,当时并未想到俞王会分处藏兵,未能把这一股叛军连根拔起!”当初抓住的兵丁已经有十几万之多,谁会想到,俞王竟然还在旁处还养了两三万的兵丁呢?
一得到洺州兵乱的消息,瑾王立刻认罪。
皇上又怎么可能会怪罪他,连忙把人给扶了起来,道:“当时情况危急,皇叔也并非是完人,怎么可能会面面俱到。此时不怪皇叔,要怪只能怪逆王狼子野心!手下也各个都是贼子之心!”
皇上毕竟年幼,气得厉害了连手都是抖的。
瑾王见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沉声道:“皇上不必忧心,不过是两万人马成不了大器。”
两万人虽然多,可洺州城也不是纸糊的,景冉也是有世家出来的,不可能真的坐以待毙。怕只怕以洺州为首,周边各州近两年来旱灾、荒年加上时疫,有人登高一呼之下,周边各州会有流民投奔而去。
若真形成了一股乱军,再一路北上那才是真正的大、麻、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