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余下的这才安稳被压制了下来。
如今他这一伤,彻底动了根本,那毒素随时都会绝地反扑。
林惊雨心中知道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有七、八成,因此并不敢大意,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说给了郑御医听。
郑御医听得一头汗水,总觉得林惊雨没说出来的那部分内容中,包含了一些他都不敢去想的事情。
随着陪同郑御医一起处理瑾王身上的伤口,林惊雨渐渐稳定了情绪。等到瑾王呼吸和脉搏都稳定下来之后,她整个人也渐渐冷静了些。
想想刚才她一股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郑御医的行为,林惊雨忍不住苦笑了下。
都是关心则乱,她原以为以她做医生的心理素质,关键时候能够克服呢。没想到,她非但没有克服,还任由自己的情绪失控,告诉了郑御医不少不该说的事情。
虽然事情都没有说破,可是瑾王身上那些毒那么复杂,郑御医在御医院多年,怎么可能会联想不到?
林惊雨舒了一口气,先是给自己把了把脉,觉得自己脉搏跳动还算正常,这才去给瑾王把脉。
郑御医见她的动作,迟疑了下,这才低声道:“依着我看,瑾王今晚最为危险,他失血过多,若是身体情况真如林大夫所说的话,那以往的病情反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。”
他说着看了一眼林惊雨,“当初林大夫给太子治腿的时候,曾经用过输血的办法,依着老夫看此时用也算是极为合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