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能从其他各处抽调一笔钱出来的。”
瑾王闻言笑着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想着挨着国子监盖一处学府,专门用来教授人学医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胡闹吗?”娄尚书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道:“这学医,去医馆啊,何必专门建一处学院呢?还要类比国子监的规格,未免太过于奢侈了。”
娄尚书说着摇头,沉声道:“这是万万不行的!”哪怕是瑾王亲自来说,也是不行的。
瑾王不以为意,道:“来这里可并非是只能学习一般的医术,还能学习如何输血救人,如何在女子胎位不正之时剖腹接生,还有肠痈严重时如何剖腹处理发脓坏死的肠道。还有针灸之术,缝合之术,甚至骨折等等如何处理……”
娄尚书渐渐听明白,这不都是瑾王妃擅长的医术吗?
说不得还要再加上一样不孕不育呢。
不过这医学一时,素来都是各家的不传之秘,怎么王妃愿意拿出来开学院教授她人?这可跟收一两个徒弟还不一样。
胖的不说,这女子胎位不正时的剖腹接生,还有那肠痈坏死时的剖腹治疗却是能够救下不少人的。至于骨折,缝合,还有输血,也都是有利于万民的手艺。
娄尚书一时有些犹豫不定。事情是好事情,可也不必非要建一个堪比国子监的学院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