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清楚,还是因为查到当年这桩事情时,他手下的人隐约察觉了还有人在调查王如梧和王如枫,这才找到了严老先生。
这一桩陈年旧案自然不好直接提起,然而从早朝开始有人参奏王如梧开始,这件事情就可以说是无法避免的会被提及了。
朝堂之上自然还是有王家的人的,一开始有人参奏王如梧,他们也并未完全放在心上,只等着参奏完了给王如梧送去,让他及早准备好申辩的折子就是了。
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的道理了。
然而,这些人也没有想到,那小小的参奏他耽误春耕的折子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。这道折子一过去,立刻有人跟着参奏了其他事情。
出仕为官,自然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,可以说满朝文武哪个身上没有几处小辫子,可谁也不会没事故意抓着一条条参奏啊。
王家人隐约觉得这场面有些眼熟,然而还没等他们说话,上面坐在龙椅往下一台阶,一个小案桌后的瑾王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“说起这位王知州,我倒是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道折子和一张诉状。”瑾王一开口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,王家人意识到不对,可也没有机会插嘴,只能眼睁睁看着瑾王轻描淡写说出了当年的往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