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人的女儿?
可他还是会和她上床,一丝不苟地履行着丈夫的职责,在清醒的沉沦中,任由自己万劫不复。
他真的疯了。
在放过谭家和报复谭家的过程里,他反复横跳,像一个怪物。
他恨她的血脉,却又贪恋她的体温。
他亲手为她戴上婚戒,又亲手将刀尖抵住她家族的咽喉。
这种撕裂感,比六岁时目睹父母坠楼还要痛。
他连恨都恨得不够纯粹,连爱都爱得满身罪孽。
或许……
他无数次萌生念头,或许自己该像当年小姨那样,狼狈逃离这一切。
可还没等他下定决心抽身离开,谭沁怡却先一步,选择了逃走。
这一刻,长久积压在盛长濯心底的偏执骤然爆发。
他经历过至亲接二离他而去的痛苦,这辈子,再也无法承受抛弃。
他绝不允许她走。
谁都可以离开他,唯独谭沁怡不行。
床上。
谭沁怡被盛长濯暴力地扔在了床上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男人就快速解开了皮带,毫不吝惜的进去。
动作太过于粗暴,疼得谭沁怡浑身一缩,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“很好,再叫大声点。”
他毫不客气,她越叫,他就越兴奋。
真想把她,一点点给捅穿。
这个过程很长。
长到,盛长濯结束之后,直接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