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去听，翻过身睡觉的那一刻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霍从洲是凌晨回来的，身上带着一些酒气。
陈漫其实根本没有睡着，尤其是听到开门声知道是霍从洲时，更加没了睡意。后者此时已经脱了外套去了浴室，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水声。
直到水声停止，霍从洲从里面出来，就看到陈漫正靠在床头冷眼注视着他，“你干什么去了？回来这么晚。”
霍从洲一边走到床头坐下，一边说，“一个饭局。”
“跟谁？”陈漫继续问。
他侧头看了她一眼，最终道，“宋青。”
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，但是从他嘴里说出口的那一刻，陈漫心里还是免不了哽了哽，“你一定要和她合作吗？她是什么人你难道一点也不清楚？”
“我有把握，这一点你不用操心。”霍从洲还是并不在意。
她只觉得更加不舒服，“也未必需要她才能制衡祝云凡他们，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，也许......”
“漫漫。”霍从洲倏地打断了她的话，“事情已经成了定局，我的建议是，你只管看着就行。”
闻言，陈漫握紧了拳头，“可我不想！我从我妈嫁到宋家开始，我就始终活在宋青的阴影下，为什么我好不容易证明自己了，你又要把我带回现实？宋青可以的，我未必不行！”
对于她的不满，霍从洲仍然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