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街的茶楼里都有人盯着。
整整七天,四王府大门紧闭,谢绝一切访客。
除了每日清晨送菜的板车照例进出,便再无何人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。
安静的有些诡异。
侯府,书房内。
沈靖川靠在椅背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。铜钱在指尖飞速翻滚,发出微弱的金属碰撞声。
墨五单膝跪在案前,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侯爷,第七天了。”
“四王府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,苏承泽连妾室的院子都没去过,每日只在书房待着。”
沈靖川指尖一顿,铜钱啪的一声落在桌案上。
“苏承泽是个什么性子,本侯清楚。”
沈靖川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。
“他是个连半天清闲都坐不住的。”
“如今大难临头,宗室在朝堂上为他冲锋陷阵,他却在府里当起了缩头乌龟,这正常吗?”
墨五一愣。
“侯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沈靖川转过身,黑眸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“他背后那个出谋划策的人,必然就在府里。”
“能把江南的粮路算的这般死,能把北疆的局势拿捏的如此精准,整个大夏,只有一个人能做到。”
“傅渊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墨五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傅渊,当年的江左第一谋士,曾辅佐废太子,差点将整个朝堂掀翻。五年前废太子兵败,傅渊在一场大火中销声匿迹,世人都以为他早已化作焦炭。
没想到,他竟然隐姓埋名,藏在了四王府。
“傅渊此人,行事谨慎,最擅长借刀杀人。”
沈靖川冷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便服。
“苏承泽的府邸明面上被盯的死死的,他们若想传递消息,只有一个可能——地底暗道。”
“四王府在京郊有一处别院,与王府隔着三条街,中间地势低洼,最适合挖掘暗道。”
“今夜,本侯亲自去探探。”
“侯爷,万万不可!”墨五急忙劝阻,“别院虽说荒废,但难保没有埋伏,属下带人去便是。”
“傅渊是属狐狸的,你们去,惊了他,就再也抓不住尾巴了。”
沈靖川摆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挑四个身手最利落的,今夜随本侯走一趟。”
……
夜半,风雨交加。
京郊的这处别院显得格外荒凉,残砖断瓦间长满了杂草。
五道黑影在夜色中悄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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