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马送回京城。至于这些人犯,先关押在临河大牢,严加看管,绝不能让他们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里,临河郡的局势悄悄发生了变化。
沈靖川没有在府衙里办公,而是将行辕直接设在了疫病最严重的黑水村。
那里是秋枯热的最早爆发地,村里的大半百姓都已染病,每天都有死尸被抬出来。
“侯爷,万万不可啊!”
知府顾世礼跪在地上,死死拽着沈靖川的马缰绳,哭诉道。
“黑水村乃是绝地,您乃万金之躯,万一有个闪失,下官万死难辞其咎啊!”
沈靖川勒住马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:
“顾大人,你若有这哭天喊地的力气,不如去多准备些干净的石灰和柴火。本侯若死在这里,大乾的军队自然会接管临河。但你若再敢推诿避祸,本侯现在就送你上路。”
顾世礼被他眼中的杀意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的松开了手。
沈靖川带着十几名亲卫,径直策马进了黑水村。
村子里,断壁残垣,到处是躺着的病人。
随行的京营士兵们个个面色惨白,用厚厚的遮尘面罩捂住口鼻,手里的长枪抖个不停。
然而,沈靖川直接翻下马背。
他走到一个躺在路边、已经奄奄一息的老妇人身前,蹲下身子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“侯爷!脏!”
一旁的亲卫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“无碍。”
沈靖川转过头,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干净草房。
“把她抬进去。雷战,让郎中送药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