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流淌。
不到半个时辰,外面就没了动静。
墨七浑身湿透,靴子上沾满了血迹,走到车窗前低声道。
“侯爷,一共三十六名死士,全部伏诛。留了三个活口,已经卸了下巴,防止服毒。”
“搜出什么了?”
“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标记,但用的兵器,是京城军械库去年刚造的那批百炼钢刀。而且,其中一人的怀里,搜出了四王府亲兵的腰牌,虽然磨损了字迹,但内卫的印记还在。”
沈靖川合上兵书,拉开车帘。
一股冷风吹了进来。
“把腰牌和活口带上,这是送上门的追加证据。”
沈靖川的声音很平淡。
“继续赶路,明早,本侯要在早朝前赶到城外。”
“是!”
京城,四王府。
书房内,苏承泽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。
“饭桶!全是一群饭桶!”
“青风峡三十六个死士,连沈靖川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?本王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?!”
地上跪着的一个黑衣统领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坐在一旁的一个宗室老臣,抚了抚胡须,叹了口气道。
“王爷,现在动武已经没用了。沈靖川已经到了城外,人犯和证据,我们是毁不掉了。”
苏承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吸了口气。
“那依你之见,本王该如何应对?沈靖川一旦在朝堂上把那些东西呈上去,本王……”
“王爷莫慌。”
那老臣笑了笑。
“那苏茂不是已经死了吗?死无对证。明天早朝,只要我们统一口径,就说这一切恶事,皆是那苏茂利欲熏心,瞒着王爷私底下勾结玄水阁干的。王爷您之前为了大局,不仅闭门思过,还捐了五万两银子和无数药材,大公无私,何罪之有?”
“至于那些密信和账册,只要我们咬死是沈靖川伪造,用来陷害宗室的,陛下难道还真敢为了一个沈靖川,把我们整个宗室都给办了?”
老臣说道。
“老夫已经联络了宗室里的几位老骨头,还有依附王府的十几位言官,世家勋贵。明天一早,他们会联名上折子,弹劾沈靖川在临河滥用先斩后奏之权,强征商户药材,欺压地方士绅,弄得临河怨声载道。”
“只要把水搅浑,把沈靖川打成一个拥兵自重、祸乱地方的酷吏,陛下为了平息众怒,也绝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苏承泽听完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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