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大才!本王先前多有怠慢,还望先生海涵!”
他转过身,从暗格里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令牌,以及一叠厚厚的密信。
“从今日起,这王府地底的隐秘密室,先生可随意出入。所有往来密信、钱粮调度,尽数交由先生一人全权处理!”
“草民,定不负王爷厚望。”
傅渊躬身接过令牌,低下头的瞬间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深的讥讽与仇恨。
苏承泽,苏承毅。
这两个蠢货,真以为自己是在帮他们夺江山?
傅渊自始至终都隐瞒了自己的真实姓名——傅成言。
当年,他本是礼部最具才华的年轻官员,却因为卷入了皇室的权力斗争,被苏承泽兄弟当成了替罪羊,落得个家破人亡、被贬边疆的下场。
这份仇,他记了整整十年。
他这次回来,不仅要让苏倾城和沈靖川死,更要让苏承泽和苏承毅这两个罪魁祸首,在绝望中粉身碎骨。
傅渊早已暗中规划好了三套自保的后手。
第一,这王府地底,有一条他暗中命人挖掘的暗道,直通城外的运河。
第二,他已经提前培育了一个容貌与他有七分相似的死士替身。
第三,东海码头那边,他早已预留了一艘逃生的快船,随时可以扬帆出海。
这些布置,他连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给苏承-泽两兄弟。
在傅渊眼里,这两位王爷和那些宗室,不过是他用来掩护自己、复仇大夏的台前棋子罢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京城的局势越发诡谲。
连日的暴雨导致多地出现洪涝,朝堂上的奏折堆积如山。
苏倾城几乎每天都熬夜批阅,原本红润的脸色,如今变得憔悴不堪,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。
深夜,平北侯府的暖阁内。
沈靖川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安神汤,缓步走了进来。
苏倾城正靠在软榻上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面前还摆着几份关于江南粮价的折子。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沈靖川走到她面前,将药碗递了过去。
苏倾城睁开眼,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,有点嫌弃的皱了皱眉:“朕不喝。”
沈靖川没说话,只是顺势在榻边坐下。
他伸出双手,宽大而温热的手掌,直接将苏倾城那有点冰凉的手背完整地包裹了进去,连带着那个药碗,也一起握在了两人的掌心之间。
那股炽热的温度,瞬间顺着她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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