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瘫在残余的混凝土楼板上里,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众人。
“怎么,不服气?”
烟碴看着男人,依然用枪口指着他,冷笑道。
“放心吧,我都避开了大血管,你可以疼很久的。”
“说吧,你们是什么人,到底为什么杀人?”
李猛也举着枪,冷冷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