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那帮反对派也会振振有词:
你连自己的签名和印章都管不住,凭什么执掌全族?
叔叔把钱昱恒的名字挂上全球快讯,不是在发寻人启事。
是在隔空给他点出死穴!
对方暗杀不成,下一步必然杀钱昱恒,用一个龙国公民的命作为夺权底牌。
陈聿看着手中的卫星电话,缓缓放下了原本要拨给使馆的手。
他不能去大使馆。
暗杀他本人,对幕后黑手来说是代价最小的解法。他一死,伪造签名的证据石沉大海,一切推倒重来。杀钱昱恒只是刺杀失败后的退路,动手撕票会暴露据点、引来泰方警力封锁,反而干扰对他的围猎。
公证声明一出,外交机器全面启动,留给杀手的窗口正在按分钟收窄。那些人只会更疯狂地集中火力,赶在泰方响应前先解决他。
只要他还在外面,敌人的枪口就死死钉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钱昱恒反而拥有生机。
可一旦他现在踏入使馆确认脱险,走投无路的敌人只剩最后一条退路:立刻撕票钱昱恒,焚毁据点,销毁全部痕迹。
一个无辜的人,会因为他家族内部的权力倾轧,死在异国他乡。
陈聿靠在落地窗边,目光落在脚下流光溢彩的曼谷夜景上。
他清楚留在外面意味着什么。
继续当移动靶,暗处不知道有多少支枪正等着咬穿他的骨头。
但他没有迟疑。
陈聿拿起卫星手机,先点开绿泡泡,找到那个置顶的头像。
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两秒,敲下一行字:
【抱歉,我一切顺利。别担心,处理完事情马上回去见你。】
消息显示发送成功。
紧接着,他退出通讯界面,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加密专线。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。
"叔叔,是我。"
听筒那头,陈彦武的声音沉稳有力:"阿聿。"
"叔叔,您可以收网了。钱昱恒那边,我去拔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