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定！”
“再说程昱——剑魔程昱，听过没？”
“他那套九阳连诀，上个月刚在青州城外烧穿三座山头！徐庶那号称‘剑神’的，连他第七式都没接住，当场剑断人退！”
“这俩凑一块儿就够让人头皮发麻了，结果夏侯渊还蹲后头压阵——三人联手，搁哪儿不是王炸？”
“陆千秋再能打，难不成还能三头六臂，一人单挑三大绝顶？”
话音刚落，底下一片叫好。
“元才兄说得对！陆千秋就算赢，也得脱层皮！”
“脱层皮？”
“我看是直接掉半条命！”
“吕布来了都得先喊声‘前辈慢动手’！”
“陆千秋再强，还能比战神吕布更逆天？”
“呵，要我说——吕布当年跟陆公子交手那场，根本没敢亮底牌。”
“传闻嘛，水分比茶馆说书还多，当不得真。”
荀彧坐在高台边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，轻轻一笑：“吵什么？胜负还没见分晓，嘴先替人认输了？”
他这一开口，全场霎时静得能听见风吹旗角的声音。所有目光齐刷刷甩向校场中央。
两拨人，隔场而立。
没动刀，没拔剑。
可整个校场，已经不是原来的校场了。
空气在颤，地面在沉，连头顶的日光都像被撕开一道口子，忽明忽暗。
“诶？我怎么越看越糊？”
一哥们使劲眨巴眼，揉了又揉，眼前景象却像浸了水的墨画——轮廓歪斜，边缘打卷，连人影都晃出残影。
他正懵着，耳畔传来荀彧一声轻笑：“不是你眼花。”
“是他们俩的势，撞得太狠。”
“天灵之气被撕开，地脉之力被搅乱，空间都扛不住，开始打褶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眉峰微扬，眼里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：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“怪不得许褚他们敢上。”
“这是把‘三才阵’给练成了。”
“三才阵？荀大夫，啥来头？威力咋样？”
荀彧指尖点了点案几，声音沉了一分：“伏羲老爷子亲手写的《九极八阵》头一章。”
“摆出来，三人合一时，战力不是叠加，是爆炸。”
“翻个五倍算客气，翻十倍都不稀奇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忽然眯起眼，语气带了点琢磨不透的意味：“那本《九极八阵》，一千年前就烧成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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