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房舍稀疏,周天却神色如常。
他在村口叩了三下门环,门吱呀打开,走出个白发老头,眯眼打量片刻,忽地笑了:“小天?回来啦?”
周天点头,侧身让开,指着身后几人:“这几个是朋友,借住一晚。”又摸出半袋银子递过去:“许久没回,这点钱,您分给乡亲们。待会儿还有几人要来,麻烦大伙儿拦下……办妥了,剩下一半,立马奉上。”
老头一听,眼睛亮了,接过银子转身就往村里跑,边跑边敲铜锣:“集合!祠堂前集合!”
锣声一响,不多时,几十条汉子涌出屋门,个个膀阔腰圆,衣袖挽到小臂,脸上没一个带笑的。
混混们看得直咂舌……果然清一色壮年男子,连个半大孩子都没见着。
周天回身冲他们一笑:“诸位先歇歇脚,我让人备水。”
不等应声,一手一个,把人往人群里推。两个高大汉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夹住混混,嗓门不高,却不容置疑:“走,喝水去。”
几个混混本想犟,可瞅着四周铁塔似的身影,喉咙一滚,到底没吭声,乖乖跟着进了村。
领头的混混被带到一间敞亮屋子前,门楣上悬着块旧匾:“周氏宗祠”。
带路汉子只淡淡一句:“坐这儿等水,马上送来。”语气平平,既不热络,也不怠慢。
混混头子心里憋着火,偏生发作不得。手下见状,凑近低声道:“既然托付给周天,就信他一回。办成了,咱们省事;办不成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往下说。
头子叹了口气,抬脚迈进门槛。
屋里摆着几张长条木桌、几排板凳,地面却凿着几道深槽,纵横交错,不知何用。
众人刚坐下,水没见着,倒是进来七八个汉子,各自端着硕大木盆……那盆沿都快齐腰高,分明是洗澡用的。
混混头子心头一紧,刚想起身,身旁一个汉子猛地按住他肩膀,力道沉得像铁钳,把他死死压在桌上。
那大木盆“哐”一声搁在桌底,盆沿正好卡进地面凹槽,严丝合缝。
“这是干啥?”他嗓子发紧,话音未落……
一个汉子面无表情,抽出把牛耳尖刀,手腕一翻,刀尖精准捅进他颈侧大动脉。
血没喷,只是汩汩往外冒,温热黏腻。他脸色由红转灰,再转惨白,眼皮一耷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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