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。他瞳孔骤缩，指节发白，死死攥着剑柄……剑没落，人却像被抽了筋骨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倒。
他抬头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…使的什么手段？”
陆千秋又摇头。
“宗师？也就那样。”他语气平直，没讥讽，没轻蔑，只是陈述。
冉浩然胸口一闷，耳中嗡响，眼前发黑。
他一直信的，碎了。
他站着，却像被钉在原地。
陆千秋背手转身，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。
那声未落，飞剑裂纹密布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断成数截；组合剑则轰然炸开，铁片横飞，余劲扫得地面沙石乱跳。
冉浩然喷出一口血，扑倒在地，五脏六腑都在烧。
他撑起半边身子，仰头望过去……陆千秋已走到三步之外。
“我只出一指。”陆千秋停步，没回头，“你何苦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抬脚欲走。
脚踝却被一只手死死扣住。
是冉浩然。指甲陷进布料，指节泛青，整个人伏在地上，全靠这一抓吊着一口气。
陆千秋低头看了眼，眉心微蹙。
“松手。”
没加一句废话。
冉莹颖突然冲出来，声音劈了叉：“爹！放开他！”
“不就是平一指？我们不要了！”
她跑得急，鬓发散乱，眼眶通红。
冉浩然猛地扭头，目眦尽裂：“你帮谁说话？！”
冉莹颖没退，只咬着下唇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陆千秋静了一瞬，忽而抬腿一甩。
力道不重，却稳准。
冉浩然整个人被掀翻出去，滚了半圈，再起不来。
陆千秋径直迈入医堂门槛，袍角一荡，再未回望。
身后一片慌乱。
梁成多抢上前，一把架起冉浩然：“庄主！快传医者！”
护卫围拢，脚步杂沓。
冉莹颖拨开人群奔到父亲身边，伸手想扶，手刚碰到他衣袖，就被狠狠甩开。
“你懂什么？！”冉浩然咳着血，嘶声低吼，“你是铸剑山庄的人，不是他陆千秋的门人！”
冉莹颖嘴唇抖了抖，没争辩，只把眼泪咽回去，哑声道：“……我不想您死。”
冉浩然喘了几口气，忽然攥住她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：“去！拦住他！”
他又转向梁成多，一字一顿：“拦不住，就别回来见我。”
梁成多张了张嘴，喉结上下滚动，终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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