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没说话，但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。
“只要双方都在消耗体力，都有攻防往来，就算战斗状态。”
林夜的语气带着学术研讨般的严肃。
“你在挣扎，我在压制。”
“你在反抗，我在进攻。”
“完美符合战斗判定。”
叶清寒的瞳孔收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对我做那种事的时候，战神不灭一直在叠？”
“答对了！”
林夜的声音里全是兴奋。
“所以我不是在浪费时间，我是在修炼！双重收益！升级加叠属性！”
“怎.....怎么这样？？”
“谁知道呢，不过这可太棒了！”
触须开始从她腰际向上移动，沿着光滑的背部轻轻地按压过去。
倒挂的姿态让每一寸触碰都被放大了好几倍，血液上涌带来的眩晕感混合着皮肤表面的酥麻。
“你的背脊线条真的很漂亮。”林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很近。
叶清寒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少废话，你到底要干什么就直说。”
“直说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直说了。”
触须在她后腰的蝴蝶骨位置停下，用力按了一下。
叶清寒的身体轻微弓起。
“你看，就是这种反应。”
林夜的语气像是在做实验记录。
“四阶巅峰的敏感度比四阶中级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，体修等级越高，感官越发达。”
“你在分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！”
“专业的。”
更多的触须从四面墙壁中伸出来，它们的末端变化成不同的形态，有的像是按摩用的圆头，有的扁平如掌心，有的则细如指尖。
“开始了？”叶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正式开始。”
“顺便跟你说一声，这次时长由我的升级进度决定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，看我心情，看你状态，可能四十分钟，可能一个小时。”
叶清寒闭上了眼睛。
“别太过分。”
“这话你每次都说，但每次过分的定义都在往下降。”
林夜没有再废话，触须同时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