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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升SS，一个一千万，还可以够三个。
问题是，砸哪三个？
林夜的白色大眼在叶清寒身上转了一圈，心里有了主意，他假装随口问道：“老婆，问你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假如啊，我是说假如。”林夜挠了挠脑袋，“咱们现在的本事里头，先把镜面分身，战神不灭，涅槃火种这三个拿出去不算，剩下的那些，你觉得哪个要是再强一点，打起来最舒服？”
叶清寒愣了一下，低头看着他，盯了好几秒，看得林夜后背有点发毛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嘛。”林夜的双手一摊，“就当聊天，你说说，我听着。”
叶清寒没立刻回答，她收起长枪，靠在一只倒下的齿轮怪残骸上，长发从肩头滑下来，被钟表空间里乱飘的沙子带着晃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居然笑了，眼睛弯起来，说道：“你是不是又能长什么东西了？”
林夜的心咯噔一下，嘴上不认，说道：“没有，纯聊天。”
“行，纯聊天。”叶清寒也不拆穿他，伸出一根手指，说道：“第一个，灭尽锋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冥骸那一战，打了几个小时，是靠破甲一层层叠上去才撕开的。”叶清寒的声音认真起来，“神明的防御只会更硬，打不穿，叠再多力量也是挠痒，破甲要是能更快叠满，上限更高，比什么都有用。”
林夜点头，在心里给这条打了个勾，嘴上问道：“还有呢？”
叶清寒伸出第二根手指，说道：“雷霆之怒，我合体以后身上一直带着雷，它现在只能附加电属性，蓄力提升有限，要是能让雷跟我的煞气融得更深，打出来的每一枪都会重一截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林夜摸着下巴，“那第三个？”
这一次叶清寒想得久了点，她看着林夜，说道：“你那个鳞甲。”
“真龙不灭鳞？”
“嗯，万春的世界碎片削防御，神明的手段只会更狠。”叶清寒的手指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，“你总是冲在前面挡，你的防御再厚一点，我心里踏实。”
林夜被戳得脑袋一歪，半天没说话。
这女人，嘴上天天骂他老色批，挑技能的时候，第三个挑的是给他保命的。
当然，这三个也是深得他意，不愧是他心有灵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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