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声与鸟铳截然不同的沉闷巨响,一名躲在土垒后方的山名家足轻应声而倒。
他胸前的铁制“胴丸腹当”被完全洞穿,留下一个碗口大的血洞,鲜血和内脏碎片喷溅得到处都是。
他身旁的同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,那颗恐怖的铅弹穿透了他的身体后,又打在了后方的木墙上,嵌入了半尺有余!
“是铁炮!是吃人的铁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