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王爷小心地说道,现在这人已经不大正常了,得时刻小心点,他退回一步又道,“内城西墙已经被攻破,仓廪全部落入宋军控制,守军伤亡颇重,属下调集半数人马正与宋军激战,想将他们驱逐出去,但是几次努力都未成功,现在宋军已控制了外围,逼近大殿!”
“为何不烧毁粮草,不是早做了准备吗?”听到粮仓落入宋军手中,嵬名安惠吃惊地问道。
“王爷,高知府根本就没有派人准备,他假传王爷命令,骗开了城门,带人出逃,已经被宋军所杀,而宋军用攻的凶猛,速度很快,所以根本来不及点火,以致落入敌手!”塞浊又后退了一步说道,眼睛紧盯着王爷握着剑柄的手。
“看来你们王爷是不顾大家的性命要死战到底啦,那也就勿怪本王心狠,将你们斩尽杀绝,现在是最后的机会,如果出降,本王保你们性命无忧...”
“王爷是战是降,请速定夺,全城军民的性命都在您的手里啊!”听着外边的喊话声,殿里殿外都是一阵骚动,塞浊脸上连变急问道。对面那位说的议和之类的话,他早有耳闻,现在又得到了证实,对王爷不肯撤兵献城是为了自己私利之事也将信将疑起来,而从那位刚才的表现来看,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‘混蛋’,说得出做得出,惹毛了他真敢把全城军民杀个干净。
“唉,他把本王逼上了绝路啊!”嵬名安惠扫视了下殿中的众人,长身而起,长叹道。他此时有些佩服外边的那个小子,他深知自己这些骨子中都透着书生气的人的秉性,不会为五斗米折腰,却敢舍身为民为君赴死,现在他以全城军民的性命要挟自己,就是自己有与全城军民共存亡的决心,也不忍那全城军民做陪葬,他也相信对面那个人不敢轻易屠城,只是危言恐吓,给自己施加压力。
再看殿中这些人都是灵州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,那些‘什么割让灵州’、‘和谈请降’、‘为一己之私而不肯轻易降宋’等等亦真亦假的谣言都是说给这些人听的,可这些年来的党项人已经不是早年的党项人了,他们身上多了富贵气,却少了当年的血性和悍勇,醇酒美女已经泡软了他们的骨头。
而自己在朝中也是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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