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凡有违抗军令,骚扰居民百姓者立斩不赦。
一直忙到天黑,赵柽才回到自己原来的老窝宣抚司衙门,他本来是要住到驿馆中,而张孝纯坚决不允,自己搬了出去执意要他住在这里,显然他也是表示太原以王爷为首之意。
晚上赵柽邀请张孝纯和王禀到自己府中议事。三个人都忙了一天还没顾得上吃饭,现在城中百姓刚解决了吃饭的问题,粮食依然短缺,赵柽也不好大吃大喝,便命人熬了一锅肉粥,烙了些肉饼招待两人。
“王将军,此次守城居功甚伟,前程无量啊!”赵柽一边喝着粥,一边和他们说着话,那两人看样子也有日子不知肉味了,虽然晚餐简陋也吃得十分高兴。
“王爷拗赞了,王爷才是神将,两战便击溃了金军解了太原之围,不逊于当年征西时的风采!”王禀急忙放下碗拱手说道。
“王将军过去见过本王,恕本王眼拙却想不起来了!”赵柽听他说起当年之事,又看看王禀确实不认识。
“王爷西征之时曾与太尉会商出兵之事,末将曾跟随护卫得见王爷风采,只末将那时是一个小小的队正,王爷当然不会记得我!”王禀笑笑说道。
“能守住太原,还是仰仗王将军,否则下官如何也守不住这孤城!”张孝纯怕王爷尴尬急忙岔开话题道。
“唉,当日太尉急于回京,留末将守城也是迫不得已,只是不知太尉现在如何啊?”太原被围多时,消息断绝,换了皇帝还是从割地使那里听说的,王禀问道。
“汴京被围后,太学生伏阙上书要求诛杀奸佞,二月,童太尉被降为左卫上将军致仕,到池州居住;四月,贬为节度副使,郴州安置,后又改移广南英州安置,路途遥远消息断绝,不知近日如何了!”赵柽回答道。
“此贼早该诛杀,早听马扩之言,哪里会有今天之祸,就是临阵逃脱之罪也该将其军法从事!”张孝纯咬牙切齿地说道,显然恨之入骨。
“唉,今日之祸也是其自取!”王禀叹口气道,显然心中对童贯也多有不满。
“当日要不是其进谗言,王爷也不会被贬河中,要是王爷仍在,岂能容金贼猖獗,兵临城下,为祸河东!”张孝纯这会儿想起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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